亚森特的眼睛都红了,他像一只发情的野兽般狠狠衔住魔女不断挑逗的唇瓣,凶狠地搅动她的口腔,舌头缠在一起,强势地夺取一切呼吸。
是冒犯,是唐突,是不可救药的自作主张。
魔女的睫毛轻轻颤抖,她闭上双眼将眼底的诧异和欣喜掩藏,被动地承受亚森特的侵略,在快要窒息的慌乱中尽力迎合,助长他的任意妄为,默许他的僭越,听见他贴着自己的唇角气喘吁吁地说:“想要进入主人的身体……想要肏主人,想要射在主人的身体里。”
伊莎朵拉仅仅是听着这样的淫语就动情地吟叫一声,身下涌出止不住的液体,可当亚森特重新封住她的唇时,却被她狠狠地咬伤唇瓣,渗出细细的血珠。
刺痛让亚森特粗重地喘息一声,他看向主人,却看见她笑得天真又糜烂,浅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她低低地喘气,“想要用那根东西肏我?”
“可是我只是让你用舌头,并没有允许你用肉棒肏我,不是吗?”
亚森特心里一坠,闷闷地说不上话。是他……是他不该妄想更多。主人想看他对着她的脚自慰,他便自慰,主人允许他用舌头肏她,他便只能用舌头,他的情欲为主人所操纵,他却不能要求主人给予更多。
伊莎朵拉见他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不再说话,无奈地轻轻笑起来,她伸手揩去亚森特唇瓣上的那滴血珠,细微的痛感让亚森特神经一颤,听见魔女在他耳边笑着教导他:“笨,想要什么,不仅要学会诚实表达,还要学会……求主人。”
“求我。”伊莎朵拉歪着头看他,长发微动。
内心大起大落的亚森特猛地抱住了娇小的魔女,紧紧的拥抱让魔
求我(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