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如卿瞥了一眼温酒,从他面前走过。
“你……要去哪儿?”温酒见玉如卿一句话都不说的离开,开口询问,只是没有人回答就是了。
见玉如卿一直没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愿,温酒只能跟在玉如卿身后,他们已经与其他人失联了,若两人再分开,怕是没有回去的可能。
玉如卿沿着河流行走,步伐不快不慢,落在温酒眼中倒有几分惬意之感。
天渐渐暗了下来,可玉如卿依旧没有停下步伐的打算,直到滚圆的月亮高高挂在漆黑的天空,玉如卿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玉如卿靠着树席地而坐,温酒放了个果子在玉如卿面前,随后也学者她的样子靠着树睡觉。
身体一直紧绷着,温酒刚闭眼不久就睡着了。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刚睡着,一直假寐的玉如卿就睁开了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玉如卿?玉如卿!”温酒被一阵冷意冻醒,睁开眼就没看到玉如卿,周围也没看到,不禁着急起来,几声呼喊之后,依旧没有人回应,温酒恹恹的坐在地上。
“我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她对我总是抱有敌意,为什么我明明知道自己是被讨厌的那个还一直跟着她,为什么要丢掉我……”温酒抱住自己的膝盖。师傅告诫过他男儿有泪不轻弹,即使是师傅离开时,温酒都是尽力维持好自己的面容。
他是被师傅捡回来的,自幼跟随师傅学习,春去冬来,师傅两鬓早已白发苍苍,而他已然成为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久居山上,自幼被师傅熏陶,温酒说话做事中都带着师傅的影子,温酒无时无刻不记住师傅的教导,可是此时温酒还是害怕了。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儒,他也称不起
℉цωěηɡě.cǒⅯ 第十四章 温酒的转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