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跳,但没有立刻离开。他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抚摸玉如卿的脸颊,只是抬手的一瞬间玉如卿的视线就看过来,触及到玉如卿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视线,温酒动作一僵,一下子清醒过来。
“我,我……”温酒正要解释,玉如卿又转过头去。
人生病的时候会更加敏感,温酒靠着玉如卿,好久才问道。
“为什么讨厌我。”为什么?如果是因为上次亭子里那件事,我可以道歉,为什么对别人是温柔和煦,一面对我就拉开距离甚至的后来的讨厌。温酒在心里想了很多。
“没有原因。”玉如卿语气没什么变化。
“可不可以试着不讨厌我。”没有原因的讨厌,温酒不知道该怎么办。
“温先生还是不要说话了。”
“我要说。……”前言不搭后语的,温酒说了很多,也不知道玉如卿有没有认真听。
两人依靠着,渐渐的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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