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经常会觉得自己生存的意义就是讨好人,强迫自己站在对方角度思考问题。
但压抑得久了不光会累,还会爆发。在某次看见堂弟不受她照顾,自己疯跑出去摔断了门牙后,心生快意的她突然就察觉自己变态了。在外界继续不断讨好,内里却极度憎恨自己,和周围那些堂而皇之的受益者。
有时候,这种憎恨甚至会施加到陆柏身上。
她对亲哥的感情从来都是不光彩的,从前依赖又嫉妒,现在盼他痴恋成狂,又渴望一同不得好死。蓝子墨的眼神告诉她,这些阴暗心思他全都了解。事情虽然从不曾明说,但陆雪相信他们有这种默契。
她也喜欢这种默契。
尽管知道陆柏十分介意,但她依旧不会断了和这个人的联系。蛇毒致命,世人都说要避而远之,然而对于病弱膏肓的残喘者而言,它也是可以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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