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着那些消费额度,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的副卡只给过一个人,就是顾文溪,这些钱是谁花的,不问而知。
所以顾文溪是接受他的钱了吗?这样说的话,以后他们是不是还能见面?顾文溪是接受了自己的提议还是另有想法?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
沈肆不明白曾经那么爱自己的猫猫,明知道自己等得很焦急为什么不肯将决定告诉他,而要去买这些可有可无的东西。
纠结和困扰代替了自我厌弃开,之后的几个小时沈肆一直盯着手机短信,看着上面不断增加的消费额度,沈肆的关注点也开始发生变化。紧张的情绪忽然变淡了很多,大多转化成了对顾文溪的担忧。沈肆想,自己给顾文溪的那些财产真的够她花一年的吗?
直到顾文溪的第二个电话打过来,沈肆不自觉的浑身一抖,那是他给顾文溪专门设置的铃声,他的特别关注列表里面只有一个人,就是顾文溪,这个铃声从来都没有响过,今天是第一次。
沈肆几乎是颤抖的按下了接听键,却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他发现自己的喉咙都在颤抖,汗水打湿了他的后背,这时候他觉得自己明白了等待宣判的嫌疑犯是什么样的感受,刚刚得到一点舒缓的精神,又紧绷了起来。
然后沈肆就听到了顾文溪的那些话。顾文溪问他可不可以派车去接他们,还问他吃饭了没,即使是抚养他长大的养父养母也不会用这么熟稔的语调和他说话。
听着顾文溪的声音,沈肆忽然就冷静下来了,好像猫猫下一刻就能回到他的身边,而顾文溪的傲娇姿态也让他一天都没看见的猫猫形象跃然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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