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一缕小小的溪流。我伸出食指,在空中转了转,那些水便逆流入半空,慢慢将我环绕。
之后,水之力便托我起来,令我慢慢升起。我飞到寝殿最高的窗扇前,将之打开,半个身子一出去,果然便看见了下方与我里应外合的翰墨。
他正撅着屁股,提着一大桶水,朝我打了个响指:“走。”
确切说来,五十岁才可以学纵水登天术。但是,我早已经偷偷背着夫子把它学得差不多了。翰墨一直不务正业,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便是冰雕课,他即便到了五十岁大概也别想飞出一尺高。
因此,为在不为察觉的情况下顺利抵达祭坛,我以极不熟稔之登天术,把我们俩同时拽至空中,磕磕碰碰地飞到了山顶。于是,一路上我俩都在惊慌失措的悲鸣中度过……
这画面太美好,我简直不敢想。
东风吹新碧,满山笑桃花。
祭坛上,所有权臣名将都在场。上千名溯昭氏整齐祭拜,正朝着岿然不动的沧瀛神。而在那么多人里,我一眼便看见了二姐。
溯昭女子六十岁,正是花苞初放的年纪。二姐身披紫丝罗带,新妆轻盈,点脂匀粉,往祭坛前方一站,便似采珠日的雪珍珠,十五月夜下的繁花,千年狐妖酿制的蚕月。
成人仪式中,女子需解发,男子需束发,均由女性至亲完成。因此,母后走上前去,亲自为二姐解开绑好的头发。然后,她的青发碧波般流淌下来,顺滑地披满肩,半掩纤纤杨柳腰。
二姐的美丽太动人,以至于我的心脏停跳了一瞬。
由于大姐消失太多年,回来无望,所以二姐一成年,父王便决定让她成为王储。所谓一箭
第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