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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都花落,沧海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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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里,我想了很多。人生漫漫,究竟何为真情,或许我自己也不曾渗透过。两人一生相伴,最终图的不过是齐眉举案,相敬如宾。而激情转瞬即逝,与细水长流的真情原互相矛盾,能看透这一点的人并不多。一头扎在胤泽身上,我早已盲目,也从未给过哥哥机会,自然不会知道他究竟可否成为良人。
    春寒料峭,清风乱了坟头草。我捡去墓碑上的一片草叶,忽然意识到哥哥已走了半年。可是,他留下的回忆如此清晰,像不曾离去过一般。那个在夫子面前佯装成熟的白嫩包子,那个花下雪衣浅笑的少年,那个月里伤痕累累告白的离人,那个从妖魔鬼怪中持剑护我的兄长……他所有的剪影,都是一块块碎片,拼凑在我一生的六十个年头。
    犹记当年,在法华樱原中,你我都是少不更事的孩子。在你动情吻我的那一刻,若那一切能重来……我想,我愿用半生寿命去交换。
    你说过,不管我有多苦多累,只要一回头,就能立即看到你。现在我回头了,你又在何处?
    奈何是,君多情时我无情,我动情时君已老。
    这一年夏季,溯昭的荷花开得格外好。一片赤色烧红十里洛水,无限花影,飞红凌乱,与烟水中的朱楼遥遥相望。拂晓晨曦中,我产下一名女儿,取名为曦荷。大概由于父亲是沧瀛神的缘故,她呱呱落地之时,整个溯昭的水都纵横而流,花一般开在空中,堪称盛景。不管是按溯昭氏还是神界的习惯,新生孩子都不应有姓,但因着对哥哥的思念,我还是给她起了个傅姓。
    孩子有姓没关系,但是,为她加封号时,问题就来了。满月酒宴是最晚定下封号的时候,但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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