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扑通一声跪下,老太妃愣了愣:“什么事儿啊?”卿云道:“奴婢斗胆,想要取那碗一看。”安宁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是…是啊。卿云乃是妾身的家养奴才,与别个不同,自小就跟着妾身的外公外婆学习药理知识,不若让她看看…”老太妃会意,点了点头。马笑笑反倒是不淡定了,一改方才柔弱的姿态,站起身来怒骂道:“呸!没了王法的小贱蹄子!早该撕烂了你那屄嘴!好端端地,又要作什么幺蛾子?哼,滴血认亲已是污了我这个大姑娘的清白了!还想怎样?”老太妃皱了皱眉,平日家吃斋念佛,养尊处优的老太妃哪里听过这话?安宁看马笑笑急成这样,心里也多少有了些把握,擦去了眼泪淡淡道:“若真是没问题的话,表姐自然不用着急,我自然要王爷给你一个名分。只是卿云乃是我的家养奴才,又是陪嫁丫鬟,伺候的乃是王府的上上下下,而不是你——你这样无礼,当着老太妃的面就口出狂言,我们还没说什么,你便大口啐她。属实是败了大家的同情。”马笑笑冷笑道:“我是看王妃,不仅御夫无方,管教奴才也差劲,替王妃管管呢。”老太妃道:“马姑娘莫急,等你当了正经主子的时候再教育她也不迟——来啊,卿云,给哀家验明。”卿云上前接过小碗,一凑近便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水乃是无色无味,此等味道属实奇怪。卿云复用小指沾了一点水在舌尖一品,味道酸涩,心下明白了大半。卿云冷笑道:“表小姐,你解释解释,这本该无色无味的水里为何会有那白矾的味道?”“白矾?”荣靖王和高风异口同声道。
安宁道:“白矾?白矾溶于水,便可叫那血液相融,即便不是父子,也很容易相融了。”老太妃如有所悟,愠怒道:“
第九回敏卿云妙计破阴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