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封印住它,驱魔界将那秽物称作“初秽”,秽物因它而生、因它而来、因它而起。
梁莨口中的“那个东西”便是叁大家族历代保管的“初秽”,分成叁等分的乾瘪心脏或许就是蟒绥禁锢她的目的。
“汝是指■■的心脏?”
蟒绥语句中那不知名的语言、发声、说法都令梁莨当下充满着困惑,随后她立刻理解了那是妖魔称呼“初秽”的名字。
“并非。汝已经丧失一次机会了,还有两次。”蟒绥愉悦地眯起双眼,弯弯地犹如勾月一般皎洁。
“你并没有说只有叁次机会。”她压低声调地反驳道。
“吾也能将叁次订正为一次。”这是一个警告。
“??难不成是想让我做卧底,去学院或是驱魔界里打探情报?”梁莨攥紧了手心,她根本无法反抗蟒妖提出的规则,因为她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她只是他消遣的玩物罢了。
“汝??又错了呢。”蟒绥故意放缓语速,他的手掌拨开了她乌黑的长发,被掩盖在发丝下的纤细脖颈也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还能清晰瞧见上头那红紫的爱痕与齿痕。
“!?”冰冷的接触令梁莨瑟缩了一下。
她痛恨着蟒妖这般戏弄她的行径,不过她早已是隻被折了翼的隼,仅能任他宰割。
蟒绥对于梁莨排斥他的举动不感意外,也不会有气愤的情绪,他甚至巴不得她继续怨恨着他,不甘卑屈地瞪视着他,因为这样之后他强制碾碎她的瞬间,将呈现最为动人、美艳、深刻的绝望。
“最后一次机会了。”他轻笑着。
“??你??可恶??”从头到尾梁莨是已经认定她必死
щOO1ろ.Ⅽǒм 16即将迎来第二次洗脑(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