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就转换了思维模式,大略地理解了这镣铐与脚镣的材质,应该可以算得上是媲美于驱魔师武器的强韧度,那么将它用来当作凶器似乎也是可行。
即使四肢的每条神经都在撕扯着,脑袋里也全是诡异的嗡嗡声响,但是她还是咬着牙做出了一种赴死的行为。
透光的链子在她的俐落的动作下直接套上了蟒妖的颈脖处,霎那间,两人本来是相差两叁步距离,在她的迅速的挥动与拉扯下,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来自他身上所自带的寒意,指节也无预警的状态下触碰到了那刺骨的肌肤,令她立马压制住下意识要松开的手。
“??汝想要怎么做呢?”蟒绥都已经快遗忘他有多久没有被如此拙劣的伎俩所狭持,毕竟绝大多数的生物在靠近他方圆十里内,在他不刻意控制妖力的情况下都会失去性命。而现在如此近身于他的人类也是相同的道理,他不需要花费动用一根指头的力气就能结束她的性命,只是转瞬间的事情。
“知道你是不可能放我走,我也不可能敌得过你。”梁莨收紧架在他脖子上的锁链,喀啷喀啷的作响声在两人的耳畔边回盪着。
“所以乾脆点,杀了我。”没有任何自刎的器具,她根本无从下手,只能这般不情愿地要胁蟒妖的痛快。
她决绝的态度令蟒绥不免佩服。
“呵呵呵??吾先前就说过,不可能杀了你。”蟒绥转了转那双金眸,他深邃的五官上是无可比拟的欣悦。所以说,这就是他总是必须在每一次甦醒时找寻乐子、玩物,要不他怎么去消磨这千年、万年的无趣。
“你!”对于他的回应,梁莨已经听腻了也听烦了,她很是用力地再一次攥紧了手中的链子
18任由她无谓的要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