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莨可怜地啜泣着,她毫不容易脱离了蟒妖的深吻后,口腔内全是浓稠的血腥味,舌头更是隐隐作痛着,但是她的下方还在剧烈地忍受着来自妖物的抽插,淫水声与清晰的撞击声都在她的下方不害臊地大声回盪。
“坏掉没关係,吾会帮汝修好的。”蟒绥掌心扣在了梁莨的两侧腰之上,拇指施力地按压在吞噬了他性器的腹部,还很是故意地用指甲戳了那上下起伏的肚脐眼。
被他恶劣欺负的肚脐使得梁莨扣紧了指头,在蟒妖苍白的背部留下了粉色的指痕。同时,她像是快要吐泻地张口支吾着,但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恍惚的意识中感知着被蟒妖亵渎的身躯,她满是泪水的眼珠里倒映着那张深邃的雄性面孔,锐利的蛇瞳震摄着她的抗拒,使得一方面是肢体上的被迫,而另一方面则是心理上的压迫。
乌黑的长发有如夜幕般地幽亮,与蟒绥那头极浅的灰樱色有着天壤之别,每一次他托起她纤细的身子时,那头幽黑的长发就会迎合着他的动作,肆意地披落在她渐渐被汗珠浸湿的背嵴上,甚至还些许地黏贴在了她细腻的肌肤上,更是衬了她有不似少女般的女性魅力。
“啊、啊!嗯!”梁莨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玩具了,她没有办法挣脱出他的手心,只是被他不费力地举起又是放下,噗滋噗滋的淫水声在她的身体被上下抬起时发出,冰冷的欲柱双双地贯穿着她的前后两穴,且每一次因为体位的缘故,使得她又感觉它们似乎又更往底部挤进了一些,像是在挑战着她内壁能容纳多长的硬物,而胸前不受控摇晃的胸乳也被他含入了嘴中,狡猾的分叉舌尖又是轻舔,又是吸吮着她胸前的殷红。
“哈、嗯??呜??不要在顶那
22清醒时的中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