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大蟒,区区人类就想讨伐。真是太不自量力了。”旗袍下的流苏随着脚步而摇曳,金丝的镜框下是一双些许幸灾乐祸的眼眸,轻快的语调无一不透露着夫诸此刻的愉悦心情。
“蜘蛛,准备一下,等会拜访大蟒的同时,一併欣赏何谓力量的差距。”
“是,先生。”
【此刻的南方】
跟随蟒绥上千年的白蛇侍从替昏暗的大殿点上了一盏又一盏中式灯笼。
无需他人提醒,位居在这宽敞大殿之上的蛇首又怎么不会察觉到步步逼近的入侵者。
虽打破了禁咒,但是万年来被压制妖力所带来的伤害并未随之抹去,此刻的蟒绥依然需要极力地调适着体内反复喧嚣的浓厚妖力,甚至或许他为了调养根基有些不稳的身躯,再加上消化突然大涨妖力的反噬,他可能必须进入又是个千年的沉睡。
“怎么了,蟒绥大人?”乖顺侧坐在蟒绥大腿之上的梁魉昂首注视着她的主人。
少女轻柔的嗓音传入他的耳里,如此动听且令人愉悦,不过却也令蟒绥有些失去兴趣。
“汝的驱魔师同伴正往这移动,汝有什么想法?”蟒绥细长的睫毛下依旧是那双淡然的蛇瞳,他冰凉的手指轻撩起少女披散在肩头的发丝。
蟒绥会这么说无疑只是想要试探眼前的梁魉,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洗脑过后,她是否会从梁魉的思维中摆脱,回归到最初的梁莨。
“蟒绥大人,请问您这是什么意思?”
梁魉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的嗓音已经在颤抖,甚至眼角都有些泛红,双肩也僵硬地暗示着她本能上的激动。
“汝会伤心吗,如若吾夺去他们卑微
23南侧的蛇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