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以吾此刻的状态,约略再清醒个四、五日就必须进入深眠。”蟒绥轻吐出口腔内的烟雾,细长的眼帘疲累地垂下,眼角的泪痣此刻有种异常哀怨的氛围。
“??这回,你预计要沉睡多久。”夫诸先是停顿了一会后,收拾了方才拿出的药方,才又再次地开口询问道。
“怎么,捨不得?故友?”他发出了沉闷的笑声,缓缓地睁开了那双蛇眸,回首撇了眼幽暗的角落。
“??”
“吾不知。也许一千年,也许两千年,又或是万年。”
夫诸一直以来都知道蟒绥深受禁咒的痛苦中,但是他不知道事态已经到如此严重的地步。
“怎么,汝千年以来,初次露出如此滑稽的神情。”蟒绥收起了指腹间的烟管,“吾还未到汝需要担忧的程度。”
“即便仅能再撑个几日。处理外边的蝼蚁也是绰绰有馀。”他裂开嘴,发出了嘶嘶声。
“是说,你那白蛇侍从知道你要再次沉睡吗?”
“还未提及,不过现在他知晓了。”蟒绥将视线转向了斜后方的身影。
“蛇首大人。夫诸先生。”白蛇明明根基与夫诸差不多,但是碍于他是隶属蟒绥麾下,蟒绥对夫诸是以平辈对待,因此在位阶上白蛇还是需要对夫诸表示礼节。
“白蛇,梁魉呢?”
“梁魉小姐在这,蛇首大人。”白蛇退了一步,示意隐匿在身后的少女向前与蛇首大人交代。
“人类?”光是那不同于妖魔的气息就立刻让夫诸挑起了眉尾。
“她的身上沾染的是你的气味,蟒绥?”夫诸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瞳孔,他还想说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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