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
越柯的身子僵了一瞬,她在叫谁?皇兄?
在他的身下叫别的男人的名字?
虽然越柯知道她男人不少,可这也让人格外恼火。
“你看清楚,在肏你的人是谁?!”
越柯更加用力,床都被弄得剧烈震动,可独孤遥雁被越柯按的死死的,根本躲不开。
独孤遥雁喝了合欢酒后就不清醒了,更何况是被人这么猛烈的肏干,根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嘴里吐出的话,也是她无意识说的。
“皇兄…皇兄轻点…雁儿受不住了……”
她居然还在叫别的男人?她把他当成了别的男人?
越柯发了狠,手下的力道加重了不少,独孤遥雁的肩膀被掐的生疼。
“疼…雁儿好疼啊……呜呜……”
独孤遥雁带了哭腔。
疼?他弄疼她了?
越柯皱了皱眉,比起独孤遥雁不知思绪飞到何处,越柯射过一次后就清醒了,此刻听到独孤遥雁喊疼,很快就放松了对独孤遥雁的控制。
他刚刚怎么了?
越柯想,独孤遥雁是公主,是主子,他只是被她救了找来当护卫,偶尔暖下床的玩意罢了。
他怎么能跟独孤遥雁生气呢?
她在床上爱叫谁叫谁,越柯只要肏她就行了。
越柯眼神清明了不少,速度也稍稍放缓。
虽然肉体上还是很爽快,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越柯精神上抽离了这场性事,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以公事公办的态度继续着,差不多时候就射给了独孤遥雁。
也没有立刻抱着独孤遥雁再来,想
23,越柯(h)(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