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很多名画,不是赏了人,就是在库房积灰。
而独孤遥雁口中的,她的画,便只有先帝的画像了。
秀茹从盒子里拿出了她珍藏的画卷,双手奉上。
独孤遥雁接过画,“下去吧。”
“是。”
不过秀茹并没有出去,而是在卧房门口守着,她不放心独孤遥雁一个人,在这里至少能听见动静。
……
独孤遥雁展开了画卷,静静的看着。
这是独孤遥雁在淮南时,通过书信,玩笑般的说想他了,不久,独孤钰就寄来了这副画。
那时,他们还维持着兄妹的假面。
画上的他,是记忆深处的鲜活。
可偏偏,那些时光都太遥远了,独孤遥雁每每想起独孤钰,都是他生命即将走到尽头,强撑着精神的病容。
仿佛恍惚间,又回到了上一个冬天。
他走的那天,雪下的很大,丧钟鸣,白雪哀,漫天风雪为他悲歌。
同一天晚上,太后也去了,大概是因独孤钰的离去而太过悲恸了。
独孤遥雁跪在独孤钰床前,回头看,他的嫔妃,他的大臣,还有他的弟弟妹妹,甚至是奴才们,所有人都在哭,可独孤遥雁已经哭不出了。
她也不能再哭了。
先帝的丧葬,太后的丧葬,新皇的登基,后妃的安排,还有皇室宗亲的安排,独孤夜还年轻,这些事都得由她来处理。
她太忙了,那一个冬天几乎每天都在处理着她不擅长的事,直到新的春天来临,一切尘埃落定,新的秩序建立了起来。
她搬进了宫外的长公主府,宋子清他们也从淮南
24,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