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说完,便让独孤遥雁自己体会了。
“于他安好,我便安好?眼前之人?”
于他安好,我便安好……皇兄便是如此想的吗?
眼前之人……除了子清他们,还有云钰涵。
可是……独孤钰越是无声的爱恋与包容,越是让独孤遥雁难以放下已逝之人。
独孤钰是独孤遥雁的得不到和已失去,是独孤遥雁求而不得的彼此相伴,长相厮守。
而宋子清等人,是独孤遥雁的眼前人,亦是独孤遥雁可以彼此相伴,长相厮守却不求其常伴身侧的人。
独孤钰是独孤遥雁自己认为的爱恋和珍贵,而宋子清等人,是大师认为她真正应该爱恋与珍贵的人。
独孤遥雁脑袋乱极了,如果真是如此,她将皇兄置于何地?
果真独孤遥雁是执念深重,无法超脱。
她既放不下独孤钰,又舍不了宋子清等人。如此贪婪,如何超脱?
……
“这是你的画?”
独孤遥雁又一次对着画卷失神,却不知她这副模样,落到别人眼里又是一幅画。
独孤遥雁回神,有些警惕,对方显然也是个僧人,只是独孤遥雁这两天没有见到过,而且,他披的袈裟,也与众不同,不是庄重的红色与金色,而是绣了细小梨花的白色袈裟。
那僧人淡笑,如玉般清透,含着慈悲之态。
“看来是了,小僧见过长公主。”
独孤遥雁皱眉,她来时并未向寺里表明身份,只说是个官家女子,他为何……?是这副画?
“你认得这副画?”
“自然。”
“
25,静水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