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挑衅,后是夜访。
独孤遥雁把佛珠扔到一边,头疼似的揉了揉额头。
他知道独孤遥雁与独孤钰之间不可说的爱恋,但是他明显厌恶这种畸形的关系,甚至说独孤钰有罪。
独孤遥雁下意识否定了独孤钰有罪,尽管她也清醒的认识到两人不该产生这样的爱恋,甚至昨天被寂玄气的想吐血,但她不认为独孤钰有罪。
那是她最爱的皇兄,那是大燕朝的上一任皇帝。
他是皇帝,哪怕有错,但于国家无愧,那就没人可以指责他。
毕竟,能指责他的父皇,也早就去了。
所以,寂玄又是什么人,他有什么资格判独孤钰的罪?
独孤遥雁甚至替独孤钰懊恼,皇兄真是太仁慈了,这样的奸僧,就该砍了他的头!
独孤遥雁就是这样的人,凡事只能等她自省,如有旁人对她指指点点,或者对她心爱之人指指点点,那她是断断不能容忍。
哪怕对方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但那又怎么样?独孤遥雁还站在权力的至高点上,道德可不能约束她,想用道德约束她的人,独孤遥雁不介意用权力让他清醒清醒。
这段时日一直为情所困的独孤遥雁好像突然清醒了,甚至为她难得的烦恼诧异。
固然皇兄已去,独孤遥雁找替身似乎不太好。
但是,独孤钰在世时就知道独孤遥雁后院都是美男,也十分纵容,甚至亲自为她搜罗过美男,云钰涵再像他,也只是像他的美男,独孤钰如果介意,那么就等独孤遥雁死后再向他请罪吧。
“皇兄真是我的弱点,但我不会让人利用这一点。”
独孤遥雁
26,寂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