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兄叔伯,只要花上几个铜板就能来跟我过夜,又何必花大价钱把我这残花败柳赎回去呢?”
也许是太久没有人可以倾诉,牡丹好似压抑不住内心的苦闷:“他们心里说不得还得意得很呢,有时候春香楼里生意不好,春娘就会把他们找过来。你可有看到大厅里的台子?那便是春香楼的表演台。他们不止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台上享受我的皮肉侍奉,为的便是春娘能给他们一点赏钱。又有钱拿,又有女人操,他们哪里还顾得上骨肉之情?反正我这个女儿已经是人尽可夫了,不如给他们当众玩弄一下,也好让他们也赚一点。”
银羽闻言目瞪口呆:“你说你的父兄叔伯,为了一点钱居然把和你的性事当成表演?这不是乱伦吗?!”
“人活到这种地步,还管什么脸面?我连孽种都帮他们生了,区区当众交媾又算得了什么?”牡丹苦笑一声,“要不春香楼的客人怎会拿我不当人?像我这般,也确实算不得人了。妹妹只怕是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你若是有心,明日便是我和父兄当众媾和的日子,你只管看便是。我保证你再不会看到如此肮脏的场面了。”
银羽本来还想劝劝,但见她满身污秽,神色疲倦,便按捺下来,只让她好好休息便关门离开。
春娘估计是存心想让她接受这里,触目所见都是男女交合的场面,更吩咐那些护院们让她务必明日观看牡丹的表演。
到得第二日,前堂大厅里果然是人山人海,许多人都是听说这里有无遮大会慕名而来。这无遮之意,便是坦诚相见,释放本性。
银羽被安排在二楼,居高而下看着一楼的表演台,心里不知在想什么。那几个护院倒是活
父女同台 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