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屁/股,在舔舔尾巴毛,故作轻松坦然但其实十分委屈地蜷缩成一个肉蒲团。
两只眼珠滴溜溜地望向瞿铮远。
它有些不解,为啥谢衍上床不用挨揍,而它不行,以及他为什么要死盯着一张睡着的脸傻笑。
那样子就像楼下追求它的大黄一样憨。
谢衍的双掌交叠塞在枕头底下,身体微微蜷缩,半截锁骨从领口钻出来,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瞿铮远侧过身与他正对着,单手支着脑袋,被谢衍乖顺的睡相给萌坏了,多巴胺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心脏有力地砰跳着。
他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于什么原因,对谢衍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或许是在每个日落黄昏,推门进屋看见厨房里那抹晃动的身影,内心涌过的一阵暖意;
或许是谢衍哭着说“像我这样的人,无牵无挂的最适合当卧底”时,对他造成的心理冲击;
或许是谢衍为了准备校庆节目在他面前扭腰摆臀时的羞涩;
或许是在那个鹅毛纷飞的雪夜,谢衍将雪球掷向他胸口的一刹那绽开的笑容;
又或许是阳光铺洒的病床前,那张安静而帅气的侧脸……
无数个恰到好处的氛围,无数次超越界限的关心,促成了这一刻的心动。
他只知道自己再也做不到对谢衍的事情漠不关心,也无法抚平心中的躁动。
他一点也不想叫醒谢衍,甚至还想伸手抱抱他。
十七岁,本该是个无所畏惧充满欢笑的年纪,而不应该悲观地认为自己是一颗无人在乎的野草。
他很想鼓起勇气告诉谢衍,你除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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