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我们这个出口离公路很近,才一百多米,是疑犯最有可能选择的出口,公路上来往车辆那么多,一旦放出去,我们就不好动手了。”
被他这么一说,谢衍顿时心如擂鼓。
在开会的时候,领导也说过,各个抓捕小组无论如何都要将嫌犯死死地堵在收费站口,减少无关群众的伤亡。
无线电“滋啦”一声,一个更加粗重的声音响起:“这里是A组,嫌疑车辆已过匝道,B组准备抓捕。”
“操。”小瞿猛撞了两下玻璃窗给自己提神,“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了!”
王凯峰斜睨着他:“你他妈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咱们组这么多人呢,还干不过几个嫌疑犯?”
“我女朋友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小瞿哀嚎道。
焦虑是会传染的,谢衍也跟着紧张起来,他的掌心潮热,防弹衣透气性很差,他的衣服已经完完全全地贴在汗湿的后背。
这感觉就好像抽取一张生死牌,每一秒都令人心惊胆战,期待答案揭晓,又希望它永远别揭晓。
终于,无线电还是迎来了第三次播报,车内四个人都屏息凝神。
男人的声音异常沉静:“这里是B组,嫌疑车辆已过匝道,C组做好抓捕准备。”
谢衍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特警在接到命令的瞬间,脸庞褪去了稚嫩,眼底仿佛有道寒光闪过,变得警觉而严肃。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大约十多分钟后,组长提醒道:“嫌疑车辆预计一分钟内驶出匝道,C组准备抓捕,其他小组进行支援。”
谢衍的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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