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样就够了。
折磨他,操纵他,无论怎么看,他的一切不都是自己的吗?
但现实却赤/裸裸地给了她一记耳光,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司镜依旧站在那处,凉凉地看着宁朝暮,竟让她升起了一丝退缩之意。
指甲狠狠地扎入了皮肉,现在的她,只听得到脑中的一片轰鸣,一股从未有过的羞辱感涌上了心头。
原来她以往所有自以为是的、他的底线,他都视若无物。
而他,真正的底线,竟然是仅仅认识了不到半年的商折霜。
“宁姑娘,在下奉劝一句,若想要宁府恢复往日的模样,执着于儿女情长是不行的。就你如今这副模样,就算我将司家拱手相让,你也只能将一切搞砸。”
宁朝暮单薄的身躯狠狠一颤,一时竟有些站不稳了。
司镜谋划多年,不都是为了她么?
为了宁家的复兴,为了偿还所有欠她的债。
她只觉得脊背升起了层层凉意,一种他很快就要离开她的惶恐,席卷了她整个人。
可计划已临近最后一步,难道她要如他所说,为了自己可笑的儿女情长,放弃他帮她筹谋的一切吗?
不可能。
罢了,反正于她来说,司镜向来就是如此残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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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折霜仅仅花了三日,便将信笺上的事情办妥了。
不愿回司府,身上所带的银钱又不多,于是鬼使神差的,她又回到了岭江镇。
连下了几日的雪后,岭江镇难得的大晴,日光照着雪光,映在眼前,白晃晃的一片。
商折霜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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