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刺眼。
屋内传来司镜低低的喘息声,想必是触及了伤口,疼痛难耐。
那道从屋内透出来的光,好似在逐渐逼近,刺得她眼睛生疼,她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她坐于屋脊之上,环抱着双膝,任泪水模糊了双眼,打湿了衣襟。
谁都有拉到了极致,崩塌的时候,她也不例外。
汹涌而来的痛苦与悲伤将她整个人席卷、吞噬,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就似在惊涛骇浪前的一叶孤舟一般,什么也做不了。
好像此生没有什么时候,能比此刻更难熬了。
司镜刚刚与商辞寒说的话语,幽幽回响在她的耳畔。
——若我死了,你会带折霜走的吧?
这都是什么昏话?
她明明已经取到了神火。
商折霜的指甲狠狠扎入了指尖,妄图以这锥心的疼痛麻痹那一波一波冲刷而来的悲拗。
屋内的动静似乎小了许多,若不是烛火未熄,商折霜怕是会以为司镜已然歇下了。
她哭得累了,就这样孤身坐在屋脊之上,任冷风掠过她泪湿了的衣襟。
明明只隔着一顶屋檐,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如隔天壑。
当悲伤好不容易止了下来的时候,一股更加强烈的渴望与思念之情弥漫上了心头。
商折霜有些迟钝地垂眸看向屋内摇曳的烛火,微微怔了一怔。
远远的地方刮来了一阵风,冲过了湖面上的烟雾,搅得它们上下翻腾,将几片干枯发黄的叶子吹来。
商折霜看着手中的叶子,突地想到了什么。
她凝视着屋内的烛火,指尖携着一片发黄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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