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瑾然佯装平静地说着,声音有些颓丧。
平时在外面走哪都是“老大”,举手投足都在不动声色暗戳戳地散发着霸道,可在老爸面前还是被“血脉压制”了,说话做事格外谨慎。
而那只放肆的奶团子已经撒娇卖萌爬上了不苟言笑老父亲的大腿,连带着小猫咪身上白色的毛毛,一并粘在了洁癖爸爸熨烫妥帖的西服上。
白瑾然:...
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有没有过这样的待遇,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现在自己和妹妹的举动稍稍对调一下,马上就会被连人带行李丢出去。
但胡作非为的人是香香软软的团子啊,老父亲只是耐心地拿开了身上的猫毛,然后把膝上的绒绒熟练地抱进怀里。
“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哈?”
“造谣、诽谤、打压,被人欺负到这份上不准备还击?”
父亲嫌弃地轻“啧”了一声,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恨铁不成钢”那味,自己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小子脾气什么时候变那么好了。
“噢。”
白瑾然才反应过来,稍稍放松地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
“公关已经澄清整件事了,也报了警处理,现在网上一边倒的负面舆论。”
“就这?”
“爸爸,爸爸怎么不刮胡子呢,这个黑胡子,扎手手的,拔掉...”
奶团子两只刚摸过小布的手手胡乱在爸爸下巴上摸着,白谦皱着眉头强行忍着,扭头示意后面佣人把免洗消毒液拿上来。
还能咋办,自己的小公举只能宠着。
“之前让人去调查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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