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赫然撞上两尊门神一般立在门后恭迎她回宫的老少男人。
她心虚情怯地咽口唾沫,从门外挪进来,双手老实交叉在身前,低头呐呐地叫人:“爸,阿潭,我回来了。”像这种高危时刻,态度决定了今天她是会被群怼,还是被当成一笔带过的糊涂账。
简大河堪堪张了张口,有人已经快他一步替他管教起女儿。
但见江团长一个箭步跨出去,与简丹来了段父女式的对话:
“头发怎么湿了,下雨不知道撑伞吗?”
“早上出门没下雨,我就没带伞。”
“有酒味?你喝酒了!”
“同学聚会,大家高兴,难免……”
“别人高兴了喝酒那是别人的事,你不许喝。”
“哦。”
……
简大河被剥夺了身为父亲的基本权利,脸皮抽搐,忍无可忍之下碰了碰正在教育自己女儿的江团长:“诶,好像我才是她的爸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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