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军官,说不准在感情的世界中还更依赖我们丹儿多些。
钱女士仿佛打了场胜仗,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简丹进屋后马上掏出手机给一门之隔的死人打电话,很快听见门外响起他的手机铃声。
江潭看了看来电显示,从容地笑对钱女士:“钱阿姨,部队领导来电,我去阳台接听一下。”
钱女士慈眉善目地:“去吧,去吧。”
江潭走到阳台接起媳妇领导的来电,听候她的指示。
没有指示,就单纯要骂你。
“你跑我们家干吗啦,我都说了过段时间会告诉家里人你的存在,你急什么,你这样让我很被动!”简丹缩在被单里咆哮。
江潭摆脱地下党的目的得逞,心怀大畅之下便玩儿似的摆出被领导训话的下属姿态:“是是是,是我违抗军令擅自行动,是我害你被动了,首长消消火,轻声点骂我,喊伤了嗓子心疼的可是我。”
他自以为很幽默的话惹得简丹更加火大:“你正经点,我真的在生气!”
江潭手上有她的把柄,可以瞬间让她消气:“我要没来你家的话,还不知道原来你高中时期也有个叫‘陈一柏’的同学,而且还暗恋你,在你去军营找我的那天还跟你告白……请问首长还生气吗,嗯?”
简丹如泄了气的皮球,嚅嗫地说:“不生气了……”蔫儿了会儿又振作起来,“我承认我拿陈一柏的名字编故事骗我妈是不对,但你也不该不事先支会我一声就来我家,还故意挑我外出的日子来。我真傻,昨晚居然跟你说今天要外出参加同学会,送上门让你算计。我现在回想昨晚你跟我说的那些让我玩得尽兴点的花言巧语,
Chapter 2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