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丹扑哧一笑:“听你的鬼话!”手肘没好气地往后捅了他一下,“阿潭,跟我说说你妈他们,我好做做功课,晚上见到他们也不至于两眼一抹黑,对他们一无所知。”
江潭嘴快地说:“做什么功课。只要我非你不可,你就是根棒槌我爸妈也得认了,还能拆散我们不成?”
简丹拎起枕头反手抡他:“说谁棒槌,昂,说谁棒槌!”
任江团长在部队如何指挥千军万马、如何挥斥方遒,惹媳妇生气了也要被打得跟孙子似的,这是男德的进步还是女德的沦丧?
最后这场人民的内部斗争止于一方的求放过和一方的胳膊抡酸了之下。
江潭见她收拾完他的行李却没有要收拾自己行李的意思,问:“你要回学校住吗?”
“不然呢?”
“离你开学还有十几天。”
“没开学宿舍楼也肯让人住的。”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开学前当然要住在我这里,你以为我会放你走?”用枕头打完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真当解放军是冤大头?!
“住你这里?嗯……”简丹故意很苦恼地思考,倏然掀开被子,嗖地躺进去,“坐飞机好累,我要小睡一会儿养精蓄锐,晚上还有一场‘战役’要打。”
哼,敢骂她是棒槌,就是不给他个是走是留的准话,吊着他!
江潭站在床前瞧她小鼻子小眼睛爱记仇的样儿,猜她一定是在报复他刚才的口误才讲话讲半截留半截。
唉,这个宝贝疙瘩。
坐在床边,宠溺刮刮她的琼鼻:“爱记仇的小坏蛋,且宽限你些时间,等晚上见完爷爷和爸妈,我们再来
Chapter 3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