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吗?”
“可以吃了吧,我们以前都随便烧一烧就能吃了。”
“可以吃了,熟了。”小孩们催促。
辛秀巍然不动,等到她终于点头,把烤青蛙分了出去,几个孩子迫不及待塞进嘴里,也顾不得烫嘴,狼吞虎咽,话都没法说一句。
辛秀也吃了一串,旁边竹篓里的小女婴抓着竹筐边沿啊啊啊喊,辛秀抓起她的大柿子糊她一脸,这小娃娃又抱着柿子开始吧嗒吧嗒啃,其实她根本连皮都啃不破。
一起吃了顿好吃的,辛秀询问起村里有没有人能给孩子喂奶,几个孩子就热情多了,带着她上门给小女娃找到了口粮。
离开这个村子,辛秀骑骡背筐,继续往前走。她这一路经常如此,遇到各种各样的人,能够格让她称一句“好人”或者骂一声“坏人”的很少,大多都是寻常人,像路边的野草一样随意又努力地活着。
她想给捡来的小女婴找个愿意养她的人家,但目前还没找到,不仅没找到,她甚至又捡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女婴。
她捡到那女婴时,一只野狗正在撕咬她身上的衣服,女婴一动不动,面色发青,像是已经死了。
“诶,小狗,别咬了,去那边。”辛秀走进野地里,掏出自己中午烤了没吃完的肉干,朝那条瘦骨嶙峋的野狗挥了挥,远远丢了出去。
野狗是很聪明敏锐的生物,哪怕辛秀态度并不凶恶,它也能感觉到这是个自己对付不了的对象,松开小孩朝肉干跑去,叼了之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草窠。辛秀没去管它,上前把那女婴抱了起来。
跟着她的骡道士如今说话随便多了,见她探那女婴气息,就忍不住语带讥讽:“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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