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走了好,省的让咱们小区乌烟瘴气。”
搬走了吗?
华蕾叹了口气,继续埋头苦学。
虽然还是有浓妆艳抹的女人隔叁差五来找他,可是隔壁的门再也没开过。
高考很快来了,由于死对头的消失,华蕾如愿以偿考上了一所985。
后期虽然压力越来越大,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吃“雪球”的次数越来越少。
假期的一个晚上,床上的被子里隐隐传来断断续续的呻吟。
突然,满脸通红的华蕾哗地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
受不了了,好想要。
好不容易等爸妈回老家,孤身一人,可手指怎么也没有那种感觉。
看着眼前粗粗的胡萝卜,华蕾有些犹豫。
如果卡住…她真的不要做人了。
不如…不如去敲一次门吧。
说不定他…他回来了?
她还是馋秦燃的肉棒。
没抱什么希望的华蕾穿着日常的睡裙就出了门。
秦燃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穿着短裙的女孩一脸红霞,饱满的嘴唇在诉说着欲求不满。
“骚货,来找日?”秦燃眯着眼,声音沙哑着
华蕾的双眸毫不掩饰地闪过惊喜。
压在墙上的女孩,双腿死死缠着男人精壮的腰。
肉逼残忍地被肉棒扯出红肉,一下又一下。
“啊啊,好爽!呃呃…呃呃”
他们不会思考,没有任何时间思考。
力量撞击着肉体,撞击着墙壁,撞击着房间。
他们什么也不想,没有任何力气去想。
口中的雪球(H)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