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轻声开口:“我记得你说,要杀要剐随我便?”
陆知一唇贴在她耳垂上微微开阖:“嗯,你说,主人该怎么杀你剐你呢。”
极轻的话裹挟着细微的呼吸,擦着沉轻楠的耳廓散去。沉轻楠逗弄的动作已经停下,她略微紧张地拽着那一小缕头发丝儿,把脸埋进陆知一肩窝,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你……轻点儿。”
“乖,听话。”陆知一言简意赅地抛下仨字,让沉轻楠重复了一遍安全词,就顺势将人带进了整理好的原客房。
房间已经垫上了厚实的地毯,一边是整齐的柜子和消毒柜,一边还装上了落地镜,角落里是几个矮架和沙发。
“去那脱了跪好。”陆知一随手指了个角落,自己慢慢踱到另一边的木柜前,漫不经心地挑选工具。
勾起项圈,陆知一想起了上次未完的游戏,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拿了几样东西走到沙发那儿坐下,瞄了眼挺直着背跪在一边的沉轻楠,轻轻拍了拍手下命令:“过来。”
过来?
沉轻楠抬眼往那儿扫了一眼,心里有些犹疑。犹豫再叁,她终于伸出手按在地上,弓着背,试探性地向前爬行了一步。
陆知一没有出声。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沉轻楠的动作。
沉轻楠低着头,面上像被火燎了般烧灼。她知道陆知一的视线就落在她身上,她的姿态和窘迫的心情无处遁形,短短几米的距离,愣是被她一步一步爬了几分钟。
“太慢了。”陆知一皱了皱眉不满地说,随后拿起她上次定制的项圈,微微俯下身用项圈抬起沉轻楠的下巴,让沉轻楠看着自己,手往沙发上一指:“这都是给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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