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抓住她……
无奈地笑了笑,他对着杵在一旁的侍从说:“走罢。”
尘玉阁和飞羽阁的距离不远,穿过一片花园,走过一条蜿蜒的庭廊就到了。
钱真将翠玉盏里的乳酪吃完,看到了一个月白色的高大身影,他拿起锦帕矜贵地擦了擦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来了?坐。”
赵里平对他行了个礼,坐在了下座,“不知主君叫侍身前来所谓何事?”
等侍从将钱真面前的碗具撤下,他才抬眼正眼看赵里平,“珰儿可是年满十四了?”
“是。”
“初潮已至?”
赵里平愣了愣,点头,“刚过。”
“如此,是该为她行花礼了。”
“……”赵里平这才想起,世家大族的女子,初潮过后便可在通侍的教习下行房事,让稚嫩的身子充盈绽放,为结亲洞房和绵延血脉做好准备,免得以后被一些愣头青小伙子给伤着。而女子第一次开苞破身,便称作“花礼”。
他在袖中攥了攥拳头,“侍身知晓,即刻便去为叁小姐找合适的通侍……”
钱真冷哼道:“珰儿过几日便要回学府,不知归期,你如此拖沓,有为珰儿着想吗?”
“女子第一次要经历一番疼痛,侍身会仔细为叁小姐选通侍,找个知道轻重的……”
“够了,”钱真打断他的话,“全是借口。珰儿的初潮本就比寻常女子来得迟,待你磨磨蹭蹭找到合适的通侍,她怕是都能结亲了。你当真有为她着想吗?”
“侍身知错,”赵里平起身跪下行礼,“侍身自然事事为叁小姐着想,花礼确是侍身没有顾及到的,侍身对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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