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人,”郑慈微嗫喏,“还记得我给你说过,他因为想去戍边,而被我母亲打了一顿吗?”
“记得。”
“其实他不止被打了一顿,他被打了很多顿,母亲甚至将他关进柴房,好多天不让他吃饭……”郑慈微看着明珰震惊的目光,继续说,“他想做自由自在的野风,母亲则要拼命压制他的野性。她说,世家大族中的每一个人,自出生起,便注定了一生都被束缚。”
“怎会!”明珰刚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从说起。她虽在家里闹得无法无天,可依然被家规祖制约束,都无法为爹爹挡住主君的责难,她又有何资格来辩驳。于是她沉默下来。
两人无言,直到明珰听到了细微的哽咽。
明珰震惊不已,“你怎么了?”
“我哥为了这个家族,付出了太多……我们却……”郑慈微将脸埋进明珰的肩窝,哽咽声在她耳畔愈发浓烈、悲戚,“我们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哭了出来,在漆黑的林中,肝肠寸断。
“连哭,都只能由我为他大哭一场。”
明珰将她颤抖的身体抱住,颈肩传来湿润的感觉。郑慈微哭得太过惨烈,竟叫她的眼睛都有些酸涩。
“究竟发生了何事?”明珰低声问。
郑慈微没有回答,待慢慢平静下来,她放开明珰擦了擦眼泪,说:“明珰,你莫要再问了……关于我哥的事,我不愿告诉你……”她顿了顿,继续说:“不是因为我不信任你。
“而是因为我不想你牵连进来。”
“我不怕的阿慈,你有何困难,都可以来找我的!我定当全力以赴。”明珰牵起她冰凉的
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