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不明白,我不过是纳个侧侍,旭宁都没说什么,为何您偏偏不许?”明琳的声音尖锐,似乎十分愤怒,“长姐也是逛花楼纳侧侍,那您怎么不去说她?”
“你也好意思提你长姐?”钱真的声音低沉,仿佛雷雨压着怒意,“你长姐如今官居要职,帮你母亲分担了多少压力,你呢?二十有二的年纪了,不想着为家族积誉,整日就知道耽于情爱。”
这冷水一泼,明琳的气焰瞬间就小了许多,但她还是不甘心地嚷嚷:“我哪有耽于情爱!”
“要我跟你捋捋?”钱真平静地说,“自你花礼以来,一个正君两个侧侍五个通侍。”他冷笑一声,补充道,“这还不算你在你长姐的通侍那里偷的腥。”
“……”明琳这下是彻底说不出话了。
站在门口的明珰更加说不出话,她这二姐好色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今日才知道她居然还上了长姐的人?更离谱的是主君还一清二楚,也不晓得长姐知不知道。
这时,她突然想起旁边还站了个人,她偷偷看过去,却见冯旭宁的脸上十分平静。
不,不是平静,是麻木。
可惜了二姐夫这么好一个男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里面默了一阵之后,钱真压低声音继续说:“若非当初你酒后糊涂坏了冯旭宁的贞洁,他冯家又怎么可能攀上我明家?指不定你还能与丞相府的——”
“父亲!”明琳这下彻底火了,“您说我可以,但这关旭宁什么事?他做得还不够好吗?自从我们结亲,他侍奉妻主孝敬长辈,即便我再荒唐也从无怨言,每每你们身体不适他都会第一个去侍疾,就算是晚辈……”明琳说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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