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明珰还咬着唇不肯松开,于是抬手去抚摸她的嘴唇,与此同时下身捉弄似的往上一顶——
“啊……”明珰扬起纤长的脖颈发出难以承受的低吟,这个口子一旦撕开便是越来越大,她的声音随着身体的起伏层层迭起,乳尖在羊脂似的胸膛如微波晃荡,许是如此娇嫩盛着月泽实在诱人,沉寒忍不住垂首去敛入口中以舌头细细品尝,身下动作不歇反増,进出得愈加激烈厉害,潺潺淫水被粗硕的阴茎捣成浓稠的沫子细密地覆在二人腿间。
床榻咯吱咯吱响起来。
沉寒直起身子,双手紧紧扼住她的膝弯拉高,以在她穴里抽插的肉棒为联结带着她的臀抬离床榻,而她只能悬空在下承受着那根巨刃下冲的凌厉气势,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他将明珰拉近自己,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将双手撑在她的头侧,背上的肌肉如波浪起伏,蕴蓄的力量在腰臀迸发出激烈的火花,他无法抑制自己的速度,快得他几乎失去理智,他想让她尖叫、令她哭泣,让她在他所给予的肉欲中溃堤。
明珰也确实如此,方才或许还有点神思记得自己是谁,而此刻她只觉得自己在一片空白而滚烫的海里浮沉,她随着波浪,一会儿被顶上去,一会儿被按下来。
赤黑硕大的阴茎无情地征伐着那脆弱细嫩的甬道,而小穴自然也用它的紧致压榨这个闯入者,铃口渗出清淡的浊液,强行给深处守着底线的宫口抹上,最后被里面吐出的淫水带着一并流了出去。
明珰双腿大开,细沫顺着源源不断的淫液滑入股沟里,路过她紧紧收缩的菊穴,打湿了后背腰臀的那一片洁白的肌肤。
沉寒紧蹙眉头,汗水顺着他的下
二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