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隐忍的喘息时隐时现,似乎有点痛苦。
难道他受伤了?
明珠抬手欲要敲门,可她莫名停住了动作,犹豫一瞬之后,她悄悄往另一边的窗户走,然后拿手指偷偷摸摸在窗户纸上不大不小的洞,刚好允许一只眼的视线穿进去。
她看到齐暝着一袭干净的白衫坐在书桌前,却不是平日里那样正襟危坐,而是仰着下颌肆意地靠在椅背上,一手攥着锦帕抵在鼻下贪婪地闻着,一手则被桌子挡住,以明珠的角度根本看不到他在做什么。
可是看他那痛苦又欢愉的神情,她好像有点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剧烈的喘息有点压抑不住,破碎的呻吟从他上下滑动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他只能咬住下唇极力忍耐。
明珠在外面看着他,双腿情不自禁地摩擦起来,腿心的湿润不断加深,亵裤几乎湿透。
“哈啊……哈啊……”齐暝张口呼吸,嘴里隐隐约约在胡乱说着什么,明珠听不清,又拿耳朵贴上去仔细听。
“哈啊……唔……明珠!”
听到他突然高亢地喊了自己名字,吓得明珠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难道他发现自己的偷窥了?
明珠心惊胆战想要跑,可转念一想自己有什么好怕的,索性继续凑上去看,结果她发现齐暝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存在,他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子里,双目紧闭、眼尾绯红,唇齿微张着平缓呼吸,像极了情事过后的餍足。
明珠不懂,他为什么要唤她的名字?
可接下来的一幕令她震惊不已。
齐暝缓缓抬起方才一直隐于身下的手,指节分明如修竹的手上黏满
二十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