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液体,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想吐掉,陈浦眼疾手快,立刻舌吻上去,将淫荡的液体一一勾过来吞吃掉。
晏素杉吓懵了,这真的是她老公吗?陈浦趁虚而入,将其推倒,大肉棒毫不客气地插进素杉的乳肉间做着最后冲刺,最后一股浓精释放,从胸前一直射到她鼻尖。
床上的女人叹气,终于结束了。一只大手伸到她胸前,把精液均匀抹开,又刮掉她脸上的,手指递到她嘴边。晏素杉忍不住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脏啊?你之前不都是第一时间把这些擦干净,怎么……啊哈,好痒,我那里不行啦,阿溥!别舔啦!”
陈浦先是把自己的精液含住,又一一吐在女人红嫩软滑的穴里,再用舌尖慢慢顶开阴道口,将无用的精液涂满这附近,最后愉悦地吮了一口阴蒂,像只大型犬兴奋地拱进她怀里,讨亲亲。
“脏死了,身上黏糊糊的,你起来啦,我要去洗澡。累死我了。”晏素杉挣扎着翻身起来,踉踉跄跄地冲进浴室反锁淋浴。
亲了,摸了,做了,射了。陈浦难以置信地抱住带有余温棉被,怅然若失地盯着素杉消失的方向。她养的猫溶溶终于不再焦急地刨门,而是转去蹲守浴室了——猫真的很怕它的铲屎官死掉。
一切又恢复了陈浦之前衣冠楚楚时的寂静。正在他不舍离别之际,卧室门外不知何时立着一人,连他自己都恍惚一瞬,以为是那个冷眼旁观肉体寻欢的灵魂。
是他的弟弟,程溥。
“看到了?”
“看到了,后半场很精彩。没想到老古板这么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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