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心,还有些忐忑。
就在文宁以为陆焕生要不高兴的时候,陆焕生的手却抬了起来,温柔的放在文宁的头顶上,轻轻揉了揉,他的语气温柔的像是能滴出水来:“有想好做什么了吗?”
文宁下意识地说:“我想当独立音乐人,自己写歌唱歌,也能和杜老师那样的前辈合作。”
陆焕生收回了手,文宁缓慢的抬起头,看向陆焕生。
陆焕生的脸上没有他预想的沉默,也没有一点生气的征兆,正相反,陆焕生的嘴角挂着微笑。
文宁小声问:“陆叔叔,你不生气啊?”
陆焕生:“我为什么要生气?你是我男朋友,是独立的个体,除非你是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否则我为什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