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饮而尽。奕铭站起来给他敬酒,何导喝得正嗨,开始没边际地侃:“奕铭,以后进了个组,你得多照顾照顾你秋哥,没事多带他去跑跑步。你别看他瞧着人高体强的,其实身体差得很,上次拍个雨的戏,夏天呢,十几度,淋了几分钟雨回去就烧了天,可把我唬得不行……”
顾念秋道:“您给我点面子,差不多了啊。”
屋子人都在笑,庄晓开始聊自家艺人过去的“光辉事迹”,哄得何导乐开了怀。奕铭敬完导演,又倒了杯,跟身边的顾念秋碰了下,道:“说不定真要成同事了,秋哥。”
顾念秋刚吃药,也不敢喝茶,举着白开水,感叹道:“我两真算缘分,我倒想有个你这样的弟弟。”
“你喜欢,我给你当弟弟,”奕铭干了杯子里的酒,又满上,再举杯,“还有件——《玫瑰之夜》,我直没找到会谢你。这杯我喝了。”
满了大半的高脚杯,顾念秋看着眼前的年轻男人又口喝完,居然还伸去拿酒壶。
他挡住了他的,道:“谢我做什么?”
奕铭冲他笑起来。他前前后后已经喝了不少,浅颜色的瞳孔被灯光照得发亮,里面清澈地映出他的倒影:“谢你,没有你的苏长青,就不会有我的苏长青。”
顾念秋被他看得有些晃神,道:“那也是你的实力,这么多人翻拍《玫瑰之夜》,只有你成了。”
奕铭越过了他的,又拿到酒杯,低头倒酒,笑道:“不,不样的。”
又敬了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