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怪癖?”
林清酒坦然得不像话。
“呀,你看不出来我是变/态吗?”
“……”
彻底无语。
家里就一床冬被。
迫于无奈。
两人只能共用。
林清酒悄悄把腿往中间挪。
见旁边的沈酌没反应。
大着胆子正要将上半身也送过去。
被子哗一声被掀开。
他慌。
“酌儿,你去哪儿?这大冷天的,你不会要去睡沙发吧!”
冷呵。
“我有病,床给你睡,我去睡沙发?”
“嗷,那你去卫生间吗?”
“洗刀。”
脚颤了颤。
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尖锐物体毫不留情砍在上面的痛。
“那……”
“我断掉的腿,可以把它洗干净了,放你身上吗?”
本该因暧/昧而打码的画面。
生生转成了惊/悚鬼故事频道。
林清酒突然受到启发。
“酌儿,你怕鬼吗?”
被子已经被重新盖了回来。
林清酒维持着一半身子贴在床沿这边。
另一半身子停在床铺中线上的诡异姿势。
刻意压低声音道。
“我给你讲几个睡前故事吧。”
“第一个故事名为《架在我身上的那半截腿》,这是发生在七十年代的事,那是一个夜晚……”
“再给我多说一个字,我让你变鬼。”
林清酒眼神一亮。
他多熟悉沈酌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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