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没尝够。
林清酒万般不舍地把人松开。
很上道地将脸凑过去。
“老婆你打吧,打成猪脸都没事。”
想象中的巴掌声未传来。
林清酒感到惊喜。
“老婆,你不打我了嘛?”
很快。
林清酒便明白。
无视比巴掌更伤人。
沈酌连滚都不讲了。
像个精致的布偶娃娃。
话不会说。
却让人感到害怕。
“老婆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呜呜呜,我再也不乱动你了,呜呜呜,老婆,你骂我嘛,你别这样,我好害怕呜呜呜,老婆,我跪键盘,跪榴莲,什么都跪,好不好QAQ”
沈酌当着他的面。
砰一声关上浴室的门。
林清酒不肯放弃地继续在外头嚷嚷。
里头。
洗澡的水声。
哗啦不停。
擦过的发尾未干。
沈酌走至床头边。
身后淌了一地的水。
林清酒早已候着。
拿着吹风机。
眼巴巴地看着他。
“老婆,我帮你吹qwq”
沈酌面无表情地觑他一眼。
林清酒瞬间没了争夺的勇气。
屋里吹风机的声音作响。
青年双膝跪在地板上。
一言不发地擦着上头的水痕。
轰声止。
林清酒连忙抬头。
讨好地冲人笑。
可惜身后没尾巴。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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