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酒哪能不知道老婆正看着自己。
但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
也不敢说。
餐桌上宋辞的话还在耳中回荡。
炮/友二字。
杀伤力实在太大了。
一言不发地刷完锅。
洗完碗。
擦完台上溅洒成片的水珠。
才解下围裙。
沈酌还站在原地。
眼皮微敛。
面色冷淡。
林清酒一步步走过去。
到了他边上。
脚步明显顿了顿。
很有骨气的。
越过沈酌就往外走。
沈酌也不拦。
林清酒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最后还是忍不住。
冲回来一把将人抱住。
可怜的小狗勾拿脑袋蹭蹭对方。
豆大的眼泪。
刷一下往下掉。
砸在沈酌的肩上。
很快。
涸湿一片衣。
青年清冷的声音中。
含着点无奈。
“闹什么脾气?”
林清酒呜咽。
“他说我是炮/友!你没反驳!呜呜呜,我怎么可以是你炮/友,我怎么能是你炮/友嘛!”
“呜呜呜,我们都还没做到这一步,怎么就能是炮/友,呜呜呜他是不是要侮/辱我,老婆你也讨厌,老婆你今天最讨厌了!!!”
“你跟他讲一句话,都有好多字,跟我讲话,呜呜呜,话都好少,呜呜呜,不就比他少认识几年嘛,你怎么能这么区别对待呢,他又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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