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懂的,不过凭本能在讨要更多的亵渎和欢畅。游奕被这种念头所取悦,眼中满是身下这婉娈处子的媚态,因不自知而更惑人。他用力向里挤了挤,穴肉含吮起蟒首。初尝这种滋味,他也一阵头皮发麻。
“呜…再深一点…”
时韫还从未用这么淫浪的腔调说过话。两腿间像被劈开了,她瞧见他那东西有叁指粗,堪堪入了一半的头,露在外面的足有自己手掌那样长。锲进那个连一根手指都难进出的地方,该有多痛,可是深处迟迟得不到满足的地方,像被万千虫蚁噬咬着,就等着那头巨物闯进去驱散痒意。
被他一插到底的时候,时韫痛得几乎控制不住泪水。下面的水更是流得不停。游奕慢慢抽动起来,水声暧昧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