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司相比,贺正的姿态绝对平静,您是处长,请注意自己的形象。
我不是处长!我是他叔叔! 他父亲的兄弟!
贺正干脆保持沉默,任由火气上头的简昭发泄不满。
谁都可以去,但他就是不行!
……
过了一会儿,抽完烟的贺正瞥一眼小茶几上的手机,还没挂电话。
平静些了的简昭苦口婆心的劝导他的得力下属,你是不知道当年的情况有多严重,安旭的妈妈差一点就活不下去了。
他爸爸这边就这一根独苗,他妈妈那边也是 ,难道你就忍心一个母亲先失去尸骨无存的丈夫,再失去唯一的孩子?
安旭好不容易没有在他父亲的阴霾下长大,你就忍心看见白发人送黑发人?
外面小雨渐停,凉风透过单层的玻璃从窗户缝儿里吹进来,贺正心如止水,眼神淡漠的一点变化也没有,他有阴霾。
……什么?
他心有阴霾,进特安组的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你们拦着他出任务、拦着他查清他爸当年的事,不过是出于他的安全考虑。
但他要的是真相水落石出,他要的是报仇雪恨,只有这样,他内心的阴霾才能散去,以后的人生才会好过,而不是一辈子陷在无能为力的仇恨中生活。
那头的简昭不出声了,贺正把第三支烟头放进手边的烟灰缸,自顾地分析。
他很优秀,你也说他智商过人,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直觉告诉我安旭的判断是对的,所以他才会这么执着查清当年的往事。
你们的结论不一定完全正确,他爸或许真的被人出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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