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起了薄眼皮。
从那天之后,安旭和贺正再也人去睡地板了,床上的确很小,但也不至于容不下两个人,只是偶尔翻个身还是有些费劲,但大家既然都是兄弟,偶尔有个肢体碰撞又怕什么呢?
特安组对汶州的环保视察 工作进行了三天,但结果比预期的差,那破产药企制毒的地点还是没有任何线索,钟市那边传来的情况也不客观,说是能查到的个别人都不知道总部、也就是汶州这边的情况。
然而特安组一群人都是变态,越不着头绪的案子越让他们兴奋,就像是良久不见食物的狼群,见着只小老鼠都要卯足劲对它穷追猛打。
案子没有进展对安旭一点打击都没有,六年以来他处理过的大大小小的迷案也不少,有时候为了蹲一个涉案人等上十天半个月也是正常现象,而在这里最让他难受的不过是生活上的问题——
三月已经要过去了,这天早晨安旭起床之后便把一张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像根木头似的趴在床上,贺正从起床到收拾完毕,安旭依旧保持原态,一点动静都没有,挺尸一般。
贺正微微发抖的手最后一次检查时间,确定没有搞错,他抄起电视桌前的外套就要出去,听见床上的安旭瓮声瓮气地喊他。
走过去,安旭露出一侧的脸,疲惫地说,我整个后背都僵了,劳烦组长你帮我按摩按摩呗~
安旭不是故意给贺正找麻烦,他在心里第一百零一次痛骂身下这张狭窄的小破床,脸上惨兮兮的,这几天来他想在床上动一动简直难入登天,由于睡觉时长期保持同一姿势,浑身上下都很不舒服。
贺正的眼神暗淡,倒是真放下了背包,走过去给安旭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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