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贺正给自己扎的这个苹果头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满意是怎么回事?!
当酒精抹上额头的时候安旭就没心思想这么多了,他头上的擦伤有些严重,一大片擦伤殷红殷红的,贺正给他擦酒精擦碘伏,皱着的眉毛就未曾展平。
“我这小辫子还不能摘了?”
贺正解着安旭胳膊上的绷带 ,“头发捂着伤口,不然剪了 。”
“……其实我觉得这小辫子也挺好看的,哎,可能是本人天生丽质吧,剃个光头也好看~ ”安旭自夸道。
贺正也不搭他的话,绷带解开许多圈之后确定水没有渗到伤口,他便拿剪刀剪去沾了水的废绷带,拿起新的一卷重新缠上。
看着垂着脸的男人认真地给自己缠绷带,安旭滚动喉结之余紧了紧浴袍的领子。
等人家给他收拾完,安旭说了声谢谢起身就要溜之大吉,结果立刻就被男人拽住了浴袍尾巴。
安旭扭头,用假笑代表他的疑惑。
贺正顶着张冷淡的面容出声, “你这样让我怎么相信你有完全的能力自理?去你家或者在我这儿,选一个。 ”
“……哈?”
安旭一头雾水,像只呆鹅一样傻站在原地,还没等他说出拒绝的话来贺正便替他做了主。
“来我这。 ”
他这里还有锅碗瓢盆,安旭家有什么?就知道天天点外卖。
听着贺正不容拒绝的命令,安旭就知道这一局他自己完败。
这算怎么回事,二十多年了,除了妈妈还外公,他还从来没有这样被人管束、被人照顾的体验,真是新奇。
于是安旭稀里糊涂地就住进
第6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