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他,但最后还是被安旭缠着出了门。
活泼大方的非洲菊 、含苞待放的绣球,安旭和贺正十指紧扣,走了十分钟后坐在花园尽头的长椅上。
他们头上呼噜呼噜的动静引起了安旭的好奇,贺正抬头,是棵松树,树冠上缀满了松塔,一只松鼠正团成一团窝在树上睡觉。
贺正抬手薅了个松塔,两指一捻,松塔碎了,露出松子。
伸手。
贺正把一小把松子放在安旭的手心,模仿松鼠的叫声吸引它,这小动物果然不怕生,可能是和之前的无数客人互动过,所以他手脚并用爬下树又站到安旭的手心边,没有一点怕的。
小东西尖尖的两爪飞速地往嘴里搬运松子,尖尖的腮帮子塞成宽屏脸,安旭被手心的痒意勾的越发好奇 。
他屏住呼吸,小声问贺正, 是小猫吗?
松鼠。
贺正看安旭脸上的表情越发紧张,生怕会吓跑小东西,很是可爱。
上午的检查做到下午三点,那位笑脸洋溢的白胡子医生说了很多鼓励他们话 。
比安旭这种情况还严重的他也见过不少,回来的时候安旭和贺正讨论原因,得出的结论是外国人不惜命。
医生要观察一周安旭脑内淤血的自行恢复情况。
于是贺正专心为安旭做三餐、 带他散步,黄昏气温回暖时出门,去这个小镇上有名的面包店排队等刚出炉的手工面包。
安旭的情况出乎意料的顺利,这一周过去就可以准备手术解决那块淤血,手术前的最后一天,贺正背着安旭去海边。
贺正在这里新买了围巾,不过他摸着同样的款式,粉色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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