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小脸,挂上眼泪跟美人鱼掉珍珠似的,所以长大后她烫成美人鱼那样的卷发我非常赞同并赞助了她一千大洋的烫头资金。
啧,女人的钱这么好骗的吗?我推个寸头明明只要五块啊。
反正她哭了,我蒙圈了。
过了一会儿我才去掏裤兜,孤儿院会给我们每一个小孩儿发一块小手绢,我因为嫌弃上面是小猫所以一直没用,今天总算派上用场。
不过这小姑娘真伤心了,那珍珠不要钱似的往外掉。
我的勇气从把牛奶扔向辣.鸡清洁工的那一刻便如同海啸一样拔高了。
像当时她摸我脸那样也摸摸她的小脸,人家小姑娘脸那么白,还软软的,我顿时就害羞了,规矩地收回手。
“ 你又跑错厕所了。”
我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然后我听见她噗嗤一声就笑了,我的心一下子放下来,还是笑好看。
可是她只是短暂的笑了一下,笑完又接着哭,我手足无措,直到其他老师找到我们。
那天晚上孤儿院来了好多警察,男清洁工早被送去警局了。
警察叔叔们知道我们都是没爹没妈的孩子,所以直接过来问我们一些问题。
穗子是最直接的受害者,警察叔叔要问她话。
那是那个禽.兽第一次想要拿.小.女.孩.泄.火,我赶到的很及时,那禽.兽没有得逞。
但显然他把穗子吓坏了,到初二我发现有很多毛头小子给她递情书我才懂,原来过分美丽有时候也是一种困扰。
呵,那些青春期发育不良的小杂毛都想和最漂亮的女孩儿谈恋爱,可是我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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