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云忘川轻轻笑了一声,从身后抽出方才的那把木剑,递到君子剑前面,“不然,你把它方才扫到你的剑柄砍下来?砍碎了消消气。”
这把木剑,虽然是无灵钝剑,没有生命,没有剑灵,但材质极为名贵。
大部分有灵利剑恐怕都不如它贵重。
听完这个几乎“色令智昏”的消气方法,君子剑心动了似的,真的亮出了剑刃。
那团灵气向木剑的剑柄上漂了过去,云忘川神色不变,将木剑又向前递了递。
不过君子剑马上停了下来。
阅见机说:“不要。”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就会显得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作精,不讨人喜欢的。
“你以后别把这木剑拿到我眼前就好……我很记仇。”
云忘川笑得有一点甜:“以后我都不用这把剑啦。”
说完,便把那木剑重新放回了背后的剑袋中。
“小剑仙,你今天怎么来了?”
阅见机在没话找话,他知道云忘川是依照前两次剑冢惩罚的时间间隔,算出了他今天又会挨罚,于是过来找他。
但云忘川似乎不想提起剑冢,语气很随意地回了个别的答案。
“见机,因为我很想你。”
坦坦荡荡地说了这样一句哄人的话,她的手却不由分说地将君子剑的剑柄勾了过来。
眉间灵印亮起,至纯的冰属性灵气再次注入君子剑的剑身之中。
身上的疼痛随着灵气的进入渐渐消退。
阅见机模糊的人形再次出现在云忘川的视线中。
彼时他正双手抱着君子剑,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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