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闻思源一边起身,一边轻拍了下俞霖铃的肩膀,“你把你带来的酒在不灭之火上温一温。”
俞霖铃连忙点头答应,从袖中拿出一个酒壶,用树枝勾着悬到它悬到了剑冢之上。
云忘川则默默走到了一边。
双臂抱膝,开始思考人生,进入了一种失落而玄妙的状态之中。
“唉,俞兄,你不想来给我们治伤的吗?身上怎么会带着酒啊?”
长生挤到俞霖铃身边,很是好奇地问道。
俞霖铃:“医修身上都会备着酒的啊。”
长生:“啊?”
俞霖铃侧眸,看了他一眼,理所当然地道:“麻醉。”
闻言,长生大惊,险些直接叫出来,“这酒是用来给修士麻醉的?那、那也太烈了吧?能拿来当美酒饮用吗?”
“......还好吧。”俞霖铃一边回忆,一边将手中的树枝转了转,“实不相瞒。我也是爱酒之人,二十多年来,一直将这种酒当普通的美酒喝的。”
“倒是不烈。我从来没有醉过。”
长生这才放下心来,“哦哦。那便好。”
然而,俞霖铃只说自己喝这种用来麻醉的酒,并没有醉过。
......却没有说,他从小到大,不论喝什么酒、喝多少,都从来不醉。
*
此时,霜天剑阁的剑库之中。
阅见机正站在凝着剑气的灵石上,垂眸,面无表情擦拭手上的血、摘掉刺进灵体中的细碎刃片。
他浓密的眼睫压下来,遮挡住狭长而微微上扬的眼睛轮廓,鼻骨高高耸起,玫瑰色的薄唇带着一点笑意。看
第93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