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另一个审讯室里，赵言成对面坐着郑司于。
赵言成：“王万已经承认了，他认罪了，接下来他也会被关到牢里去，你还不说吗？”
郑司于像个木偶一样摇了摇：“我没什么好说的，既然他也被关进去了，那就关进去吧，算她命好，老天不让她死。”
对于郑司于，赵言成一直觉得是可怜又可恨：“你为什么要杀牛丝丝，你恨的是你老婆，和她有什么关系，就算退一万步说，你既然什么都无所谓，为什么不自己动手。”
郑司于：“我动不了手，这么多年了。”
赵言成冷笑了一声，鳄鱼的眼泪。
郑司于：“那个女人，我不想杀她的，但是我不杀她也有人要杀她的，都是互相帮助，我得帮忙杀人，他们才会帮我杀人啊，我是农村人，我不骗人。”
赵言成已经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了，和这样的人说不清楚，他忠厚老实了半辈子也认死理了半辈子，改不了了。
赵言成准备出去了，这个时候郑司于叫住了他：“警察先生，你可以把这个带给我女儿吗？”
郑司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细细的漂亮的卡通项链：“过几天就是她的生日了，她一直很喜欢这个，我……”
赵言成从他手里把东西拿了过来：“你杀人的时候为什么不记得你还有一个女儿？”
说完之后他走了出去。
郑司于低着头，憨厚的脸上尽是麻木，他小声的说道：“我不想的，我不想的……”
赵言成带人去了一趟郑司于的村子，找到了他埋在地里的凶器，他的妻子白鑫还在那里骂骂咧咧，翻来覆去说的也不过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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