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启：“我开始的时候也不同意，一直劝说他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活下去，他说他想在高潮中体验死亡，求着我让我帮他，最后我心软了，帮助了他，那个骷髅也是他让我画的。”
霍轩嘲讽道：“这么说你还是乐于助人了，那要不要给你颁发一个好市民奖。”
古时七：“叶承平都死了，自然不可能出来反驳你说的话，那么你和我们说说，谢子亦也是请你帮助她自杀的吗？”
“还有赵小美、宁可儿和陈云云，这些人也是请你帮助她们自杀的吗？”
文启沉默了下来，半天都不说话。
古时七：“为什么不说话了，我们还想继续听你的故事呢。”
文启冷笑了一声：“你们耍猴呢？既然全部都查出来了还问什么，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咯，但是我先和你们说清楚，她们都是自杀的和我没关系。”
古时七：“她们不是自杀，是被诱导自杀，诱导自杀和故意杀人罪一样。”
文启：“既然都有定义了，还问我做什么，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啊，反正我都被抓了。”
说完之后文启就彻底不出声了，无论霍轩和古时七问什么他都不回答。
古时七：“你不说的话，那我来替你说说吧。”
“在描述叶承平的过程中，你一再使用了他有病这样的语句，根据语言逻辑学的观点，我们从常用的语言当中可以推断人的性格，你强调的其实不是他有病，是你自己有病。”
“那么我们现在就来说说你的病是什么，我刚才所说的那几个被诱导自杀的受害者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她们的心思比较敏感脆弱，而在她们自杀后，周围的人发现
第405页(2/4)